他问得哑口无言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手脚都有些无措。
他们从未想过，顾斯年竟会将这些事摆到台面上说，更没想过，自己看似站得住脚的理由，在他的诘问下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王浩试图辩解，声音却越来越小，底气全无。
“那你们是什么意思？”顾斯年目光一沉，语气陡然凌厉，“是觉得师父眼瞎，选错了女婿？还是觉得师妹没有眼光，竟会看上我这个你们口中的‘废物’？”
这话如同重锤，狠狠砸在四人心上。
质疑顾斯年尚可，可质疑师父和师妹，却是他们万万不敢的。
周明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连忙摆手：“大师兄误会了！我们绝无此意！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师妹太过金贵，怕你日后护不住她罢了！”
“护不护得住，是我与师妹的事，不劳各位师弟费心。”顾斯年语气冷淡，“倒是你们，与其在这里操心别人的婚事，不如多花些心思在练功上。日后若是魔教再来侵袭，也好不至于躲在同门身后，只会摇唇鼓舌。”
顾斯年话音刚落，还未等周明远几人反应，一道清脆的女声便从回廊尽头传来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！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李娇儿提着裙摆快步走来，杏眼圆睁，脸上满是愠怒。
她本是听说顾斯年从父亲书房出来，特意绕路想来见他，却没料到竟撞见这一幕。
周明远几人脸色骤变，连忙收敛了嚣张气焰，讪讪地想要解释：“师妹，我们……我们就是跟大师兄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玩笑？”李娇儿快步走到顾斯年身边，下意识地将他护在身后，目光凌厉地扫过四人，“有你们这么开玩笑的吗？”
她转头看向顾斯年，见他垂着眸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，脸色苍白，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愿声张的模样，心疼不已。
方才她远远便听见几人的冷言冷语，诸如“寄人篱下”“配不上”之类的话，字字刺耳。
顾斯年抬起头，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却足以让李娇儿听得清清楚楚：“师妹，没事的，师弟们只是随口说说，我没往心里去。”
周明远等人见状瞬间目瞪口呆，不是，这扑面而来的茶气是怎么回事。
这副隐忍又懂事的模样，更让李娇儿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转头瞪着周明远四人，怒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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