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透家属院的梧桐叶，在张扬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碎影时，案头已堆起半尺高的文件。
最左侧码着《国家发改委业务手册》《宏观经济调控概论》，书页间夹满彩色便签，空白处密密麻麻写着注解，有的是对术语的通俗转化，有的是与地方工作的关联标注。
李建国端来温热的豆浆，轻手轻脚放在桌角，目光扫过摊开的《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》，封皮已被翻得发皱，重点条目下用红笔勾出多层标记。
“张主任，刘伟司长已在会议室等候，带着材料共享平台的技术对接方案，还有林晓整理的老旧项目审批案例补充稿。”
张扬抬手合上手册，指尖蹭过页边的注解，起身时顺手将慕容博文的政策汇编塞进公文包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李建国点点头，去叫他们。
刘伟进门时抱着平板电脑和一叠纸质案例，身后跟着林晓，小姑娘手里攥着U盘，神情比初次汇报时从容不少。
“张主任，材料共享平台的技术架构已确定，信息中心承诺三周内完成搭建，这是架构图和权限分级细则，您过目。”
张扬接过架构图，目光落在权限分级模块，手指点在“市级发改委调取权限”一栏。
“增加动态审核机制，市级调取敏感材料需经省级发改委背书，留存电子审批痕迹，纳入年度考核指标。”他抬眼看向刘伟：“这事你牵头，联合信息中心细化流程，每周同步一次搭建进度，出现技术瓶颈立刻协调第三方机构介入。”
刘伟迅速在平板上记录，林晓适时递上案例补充稿：“张主任，这是新增的十个九十年代工业项目改造案例，按轻重缓急分类，标注了每个项目的审批难点和对应的解决思路，其中三个涉及跨区域环评，需要跟生态环境部对接。”
张扬翻到跨区域环评案例页，扫过具体内容后开口：“这类案例单独整理成册，转规划司对接生态环境部，争取一周内出台跨区域环评协同细则。
林晓，你负责跟进对接进度，每天下午五点前反馈给刘伟，汇总后报我这里。”
两人汇报完毕离去，张扬回到办公桌前，重新翻开《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》。
刚接触发改委业务时，不少专业术语晦涩难懂，哪怕有基层工作经验，面对宏观政策的制定逻辑和审批流程，仍觉吃力。
他索性把每天清晨、深夜的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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