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。
“我,我……”
眼瞅着闫悦溪要哭了,肖宇道:“悦溪,我也是没有办法,人家楚江非要逼着我们还钱,不还钱,他就要告我们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只能向我小姑借钱了。”
吧唧!
闫悦溪终于没忍住,大滴大滴的掉下泪来。
她都后悔死了。
早知道是这样,就不应该答应肖宇,参加什么同学会。
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?
“你小姑能借你多少?”
肖宇继续问道。
“哇……”
闫悦溪哇的一声哭了,摇着头道:“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,你就别问了。”
“好了,够了!”
林夕瑶看着闫悦溪委屈的大滴大滴掉泪,于心不忍,伸手拉住闫悦溪的手,看向肖宇:“肖宇哥哥,你不能这么逼她。”
“说起来,她也是你邀请来的,失手打坏了花瓶,也是无意的,这件事责任还是在你!”
肖宇差点气死。
胳膊肘往外拐,你到底是那一头的!
肖宇冷着脸道:“是我咄咄逼人嘛,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活,是有人逼我们……明明他根本不差这几个钱,却死咬着咱们不放。”
“悦溪,你要怪,就怪楚江,是他不给咱们活路!”
楚江仍旧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。
“肖宇,你的无耻,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