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而,自己通泰就够了,就譬如徐先生。”
“吱吱?”灰四爷歪着头,鼠眼中还是不理解。
罗彬的话,已经超出它的认知范围外了。
“总之,胡杏很好,身体已经成了她的枷锁,那就是负累,闫囡可以随时让她上身,烟魂反而无拘无束,她要强,她可以变得很强。”
“她喜欢什么,自己便去追求什么,这样你明白了吗?”
罗彬再和灰四爷解释。
“吱吱。”灰四爷叫着,意思是:“所以,杏儿要走阳关道,四爷我就是过独木桥了?”
“对了八九成,各行其道吧。”
罗彬点点头。
灰四爷不吱吱了,安静许多,情绪好似也恢复许多。
一人一鼠,站在这太始江前,倒也形成一种别样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