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区纪委的同志办事老练,他们的调查没有大张旗鼓,更没有惊动原西县里的任何人。就只是派了两个面生的同志以了解基层生产情况的名义,低调的进入了石圪节公社的地界。
然而,调查的顺利情况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几乎不需要刻意打听,只需在田间地头,村口的老槐树下,与那些抽着旱烟,晒着太阳的老乡们随意聊上几句,关于徐治功和那个风流寡妇王彩娥的闲话,就像着黄土高原的风一样,自然而然的就灌满了耳朵。
“嗐,你说老徐呀,他可是王彩娥家里的常客喽!”
“那可不,比王彩娥男人胡德禄去的都勤快嘞!”
“啧啧,那小纸条写的,比什么都管用,金家那小子够浑的了吧?结果愣是没敢动弹……”
“呵呵,公社里什么事都不管,就王彩娥家的事,那跑的可欢实了。”
这件事情在石圪节村,早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,就像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尘土,谁都知道,只是没人去刻意拂拭罢了。
甚至连徐治功几次深夜出入王彩娥家、王彩娥是如何拿着条子在村里耀武扬威等细节,都被不同的人在不同场合证实。
证据链清晰的让人叹息,一周后,一份措辞严谨,事实清楚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田福军的案头。事情的性质很清楚,生活作风败坏,利用职权为特定关系人谋取便利,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。
这一次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,处理决定来的迅速而果断,直接由地区层面下达至原西县,根本没有给徐治功任何反应和运作的时间与空间。一纸公文,宣布免除徐志功的一切职务,并建议按其身份性质做进一步清理。
这个结果,与原世界的轨迹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。在原本的故事里,王彩娥用“敢告发就离婚”拿捏住了丈夫胡德禄,使其全家都不敢声张。
而徐治功自己也迅速活动,找到了已经调去黄原地区的白明川,帮忙周旋,最终,不仅安然度过了这场桃花劫,甚至还因“工作需要”被调到了县里,因祸得福。
但这一次,叶晨的提前洞察,和田晓霞看似随意的提及,如同蝴蝶扇动了翅膀,改变了风的流向。田福军的直接干预,使得调查绕开了一些可能存在的保护层直达问题的核心。
当免职通知传到石圪节公社时,徐治功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苦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