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两根冰棍,递给他一根,自己也剥开了一根叼在嘴里,含着冰棍含含糊糊地说道:
“小舅,我求你件事呗。我上次英语测试没及格,我们英语老师让找家长。你也知道我妈这两天气不顺,让她知道了非得给我开皮不可。”
程苗苗说话的时候柔声细语的,略带着那么一点小娇嗔,贾宝山被外甥女那句“小舅”给叫得骨头都酥了一截,他向来扛不住这种“示弱”的招数,哪怕程苗苗的语气里还带着三分表演成分,他也心甘情愿的往里跳。
他把手上的冰棍咬了一口,嚼吧嚼吧咽了,清了清嗓子说道:
“你小舅我最烦的就是那种考不好就找家长的老师,你说你们这些孩子身心多脆弱啊,总找家长,哪个孩子受得了?
你小舅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被摧残的,我跟你说啊,你姥爷的那擀面杖在我身上打折了好几根,后来你妈好的不学坏的学,也在我身上做实验,别提有多残暴了。”
不得不说,贾宝山这个家伙身上是自带搞笑基因的,最起码程苗苗就被他给逗得哈哈大笑。
贾宝山见外甥女笑了,自己也跟着乐了一会儿,然后正色说道:
“行了,这事儿你就甭管了,明天我就去学校找你们老师,我倒要看看哪个老师这么不讲道理,考个试没及格就找家长,这不是在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吗?”
“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妈知道啊,要不然她饶不了我。”程苗苗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了解了解。”
贾宝山朝他摆了摆手,伸手把冰棍杆从嘴角拿下来,用包装纸包好扔进桌角的垃圾桶里,然后挺了挺腰杆,用一种他自认为非常庄重,但看起来有些滑稽的语气说道:
“你小舅我的立场多坚定啊?要是放在战争年月那会儿,我妥妥是最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!
保守秘密这种事情我从小就会,连你姥爷藏私房钱的地方都是我第一个发现的,你姥姥拷问了我三天我都没说。”
第二天早上,程苗苗吃过早饭要去上学的时候,贾宝山还窝在沙发上睡懒觉,没爬起来呢。
程苗苗出门前特意绕到沙发跟前,弯腰凑到贾宝山耳边,压低声音叮嘱了一遍:
“小舅,你别睡过头忘了,第三节课间,英语老师办公室,别忘了。”
贾宝山蜷在毯子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眼睛都没睁,一只手从毯子边缘伸出来胡乱摆了两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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