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技术人员,设备还有工具,单靠一个电讯科肯定是搞不定。”
叶晨点了点头,然后对着余则成继续说道:
“技术人员乘飞机中午到达,三十人够用了吗?”
“够了。”
这时叶晨又将目光看向了李涯,开口问道:
“李队长,说说你那边掌握的情况。”
李涯此时一脸的沮丧,有气无力的说道:
“黄伯韬兵团在碾庄一带被红党的军队全部吃掉,陇海路两侧……”
还没等李涯说完,叶晨重重的一拍桌子,对着李涯呵斥道:
“我们这里不是果昉参谋部,在座的各位不是兵团司令,你也不是顾祝同,就说眼下我们自己的处境就行。”
李涯还是那副带死不拉活的表情,有气无力的继续说道:
“情报处今日得知,红党野战军在辽沈战役以后,取消修整,迅速南下,在平津铁路以北秘密集结,综合军方情报,天津一站迫在眉睫。”
李涯的话让余则成有了紧迫感,因为到现在为止,环城城防部署八字还没一撇,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焦急。所以在会议结束之后,余则成给廖三民使了个眼色,两人来到了一家咖啡馆里密谈。
咖啡被服务员端上来后,余则成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上下嘴皮子翻动,对着廖三民小声说道:
“昨天晚上上面再次催促天津的城防部署,没有这方面的情报,天津会很难打。”
余则成的话绝不是在无的放矢,天津是华北重镇,是北平的东北门户,城南北长十二点五公里,东西宽不足五公里,地势低洼,郊区多为开阔的水洼地。对此,“华北剿总”总司令傅作义非常重视天津的防御,一年前,他曾派保定军校的老同学陈长捷担任天津的防守。
天津守军下辖六十二、八十六军共计十个师十三万万兵力,陈长捷也是“第一次”统领这么多的人马,他上任后,只做了两件事:一是扩充兵力充作守备,二是加强防御工事。
年末在即,东北野战军出关逼近天津,陈长捷急忙采取了一系列守城应急措施:他把天津方圆二十里的树林和房屋全部清除,导致东野在攻城时无掩体,又将南运河水引进护城河内,同时关闭护城河的入海通道,使护城河水深三米,导致野战军不能直接越过护城河发起进攻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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