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老阴人十常侍,有哪一个是简单的货色。
能在这些人的面前从一个秀女成长到现在。
本就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情。
“大人,我们到了。”
车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。
而车内的法正还在等着李儒的解惑。
“制造可控混乱,把局势搅动的更乱!”李儒眯着眼睛说道。
正午的烈焰高悬头顶,阳光穿破云层,从无云的缝隙当中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。
两万黑甲大军沿着长安周围护城河三里之外铺展开来。
玄色的惊旗在北风当中猎猎翻卷,旗面进献绣就的‘董’字若隐若现。
大军阵前最前来的持戟武士的甲胄泛着冷铁的寒光,三棱箭簇般的阵型尖端的锋芒指向了长安南门。
数丈高的云梯被数十名赤膊着上身的力士扛在肩膀上,只要冲锋的号角声还有战鼓的声音响起,他们便是第一批冲向长安的勇士。
青铜战车前方的战马不安的用前蹄刨着地面上坚硬的沙土,似乎已经嗅到了等下即将浸透这片沙地的鲜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