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空间的距离，狠狠地斩向了那艘巨无霸生物旗舰！
长城之外。
主宰的旗舰内，那混乱的意志集合体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，享受着敌人在痛苦中哀嚎的美妙乐章。
突然，一股带着至高“神性”的锋锐感，毫无征兆地在它的意识核心处轰然炸开！
“嗷——！”
一声不似任何生物能发出的，充满了惊骇与暴怒的咆哮，在旗舰的生物网络中疯狂回荡。
它引以为傲的精神海啸，被打断了！
甚至，它那由无数意志聚合而成的意识核心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，斩出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！
虽然裂痕在海量能量的冲刷下瞬间愈合，但那种被蝼蚁反过来抽了一巴掌的“痛楚”和“羞辱感”，让它彻底破防了！
天心指挥中心。
秦浩看着宝座上的南宫琳，眼中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。
“不错，你的天赋，快要追上我了。”
南宫琳收回精神力，瞳孔里的神光缓缓隐去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她微微摇头，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遗憾：
“还差得远。我能感觉到，我的精神力已经顶到头了，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膜给挡住了。”
她看向秦浩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，带着求教的意味。
“这层膜，我感觉就算再过一万年，也冲不破。它后面……是空的。”
秦浩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。
“精神力的突破，不在于量的积累，而在于看见。”
南宫琳一怔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，能看见比星空更广阔的东西，自然就突破了。”
他没有多说，只是抬手，轻轻拍了拍南宫琳的肩膀。
在他手掌接触的刹那，一丝微不可查，却蕴含着无尽深邃与浩瀚的意念，顺着他的掌心，渡入了南宫琳的识海。
南宫琳的身体猛地一颤，瞳孔瞬间放大！
在那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，她“看”到了！
她看到了那层膜的外面！
那不是空，而是一种无法形容，无法理解，仅仅是瞥见一角，
就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、同化的……虚无！
那一眼，让她明白了秦浩话语的重量。
“别急，”
秦浩收回手，声音将她从那短暂的震撼中拉了回来，“先打完这一仗再说。”
南宫琳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而此时，所有人都注意到。
星图之外，主宰舰队的攻击模式，又一次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