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那表情又娇又嗔:“清浅姐,你这副模样可不像是觉得‘来得不巧’。”
唐清浅轻轻地笑起来,笑声清越。自从和这姑娘摊牌后,她才愈发觉得谢夭夭是真的对自己胃口。
柳熙然明媚阳光,但很多话里的机锋她听不懂,或者说不往心里去。
顾雪性格从容坚定,但又有点过分的认真和执着,自己在她面前时常需要把握分寸,索性就正常闲聊,很少深入。
但只有谢夭夭,心思玲珑剔透,既能稳稳接住她抛出的所有话头,也能不动声色地回敬过来,甚至偶尔还能摆她一道。
非常...有意思。
这种棋逢对手、心照不宣的默契感,让她乐在其中。
谢夭夭听着唐清浅的轻笑,无奈地白了唐清浅一眼,脸颊微红地将自己的小熊内裤迅速收进行李箱深处。
“这招不好用,”唐清浅带着笑开口,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调侃,“你旁边那个人‘假正经’有一手。给他逼急了,容易起反效果,说不定就直接缩回‘长辈’壳里去了...”
“清浅!”
夏禹蹙眉,语气里带着无奈的警告。怎么什么话都和谢夭夭说?这种内容未免也太超过了些。
“这么说...清浅姐你实践出真知,用过了?”谢夭夭倒是被彻底挑起了兴趣,眨着清澈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向唐清浅,仿佛在请教什么学术问题。
唐清浅见夏禹眼神越发不善,带着“你再敢多说一句试试”的意味,便识趣地悬崖勒马,但嘴角的弧度依旧扬起:“不然呢?不过嘛...”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“这些失败案例涉及当事人隐私,我就不和你详细分享了。”
“那成功的案例呢?”谢夭夭追问,一副虚心求教的好学生模样。
“别急,”唐清浅目光流转,意有所指地扫过夏禹,“这两天我实践一下之后告诉你。”
“喂喂喂!停停停!我还站在这呢!”夏禹终于听不下去了,提高音量打断了这两位越发无法无天的“密谋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快刀斩乱麻,拿出点“家长”的架势——虽然这个架势在她们面前越来越不管用。
“行了,”他转向谢夭夭,“夭夭,你这两天还要上课,外面一直穿的是校服,最近降温,就在里面穿件薄毛衣。下面老老实实地穿加厚的牛仔裤或者运动裤,保暖最重要,听见没?”
谢夭夭虽然目的没完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