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、类似不服气的情绪:“上一次...我觉得有点屈辱。”
“?”
夏禹一愣,“这和‘屈辱’....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用管。”唐清浅别开视线,重新看向前方跳转为绿灯的信号灯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只是耳根在阴影里微微泛着红,“这次不可能再那么狼狈了。而且...上次有客观原因。不全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家里有平底锅或者电饼铛吗?”夏禹无奈地问道,已然开始考虑“后勤保障”。
“都有。”唐清浅淡淡回道。
“那还是买一些吧。”夏禹妥协般地叹了口气,“万一凉了还能煎着吃。”
“哦?”唐清浅的眉梢扬起,“这算是...答应了?”
“我哪找得到拒绝的理由?”夏禹补充道,“不过还是得买点烧烤,就当‘战备物资’了。总不能到时候...还临时出门觅食吧?”
唐清浅唇角弯起满意的弧度,手下方向盘流畅地一转:“我和柳熙然常去的那家,味道还行。”
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,转向另一条被霓虹和雨雾笼罩的街道。
夏禹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、被雨水晕染得光怪陆离的城市夜景,心底不由得再次认同了柳熙然那套“地域论”。
江城这地方...是有点儿...
邪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