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,第一次带着孤注一掷的“报复”心,第二次是被炽烈的情欲席卷,那么这一次,更像是一种温柔而清醒的抉择。
唐清浅睁开眼。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道朦胧的光痕。
昨晚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种迥异于前的节奏里,两人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放缓与迁就,少了些横冲直撞的激情,却多了几分缱绻的探寻与磨合。
至少...理论上,这应该能保证自己今天能正常下床活动。
她不着痕迹地动了动腿。酸麻感依旧像无数细密的藤蔓,从腰腹和大腿根部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,并不尖锐,却无比清晰持久。
...
所以,结论很简单:她的体力储备,大概真的就只有这么一点。
无论过程是激烈还是温和,对她这副身体造成的“后遗症”似乎都相去不远,总归是要疼、要酸的。
就像成绩糟糕的学生,面对难题或简单的试卷,结果都不会有太大差别——反正都不会。甚至,试卷难点反而更好,因为那样优等生也可能失手,差距便不那么刺眼。
唐清浅眯了眯眼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,心里某个角落悄然松动。
或许...是时候考虑一些“外部辅助”了。
她漫无边际地想着,比如...回头可以认真挑两双丝袜试试。白色太过娇俏,不是她的风格,也许黑色的会更合适...
“不是,睁着大眼睛想什么呢?”
夏禹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,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,贴在她耳畔轻声问道。
“醒了?”唐清浅有些意外,自己只是睁眼静躺,这么细微的动静竟也能吵醒他。
“差不多,想着万一唐小姐需要帮忙...”夏禹的声音里漫上笑意,“比如...”
唐清浅此刻背对着他,加上浑身酸软,抬脚踹人的动作是别想了。她咬了下唇,干脆...
用屁股往后不轻不重地拱了他一下。
“不是...”夏禹失笑,胸腔传来低低的震动,“做什么?还有精力?”
唐清浅不动声色地挺直脊背,将方才那点“冒犯”的动作收了回去。
“只是在想...”她维持着平淡的语调开口,“有点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夏禹来了兴趣,手臂收紧了些,“能让唐小姐说出‘后悔’的事可不多,让我听听。”
“如果第一次...是在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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