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至少,这不是什么需要严肃对待的坏事。
似乎与自己有关,也似乎是出于某种...为自己着想的考虑。
只是,她依旧听不懂那个比喻背后的确切含义。
“那...”顾雪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重新落回夏禹脸上,带着一贯的温柔与包容,“等你愿意说的时候...再告诉我吧。”
“放心,”唐清浅的声音适时响起,平静而清晰,“不是什么需要刻意隐瞒的、严重的事情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顾雪,眼神坦荡,“你要是真的想知道,不必等他,来问我,我也会告诉你。”
这话像一颗定心丸,又像一道选择题,轻轻放在了顾雪面前。既尊重了夏禹那份笨拙的“保护欲”,也给予了顾雪完全的知情权与选择空间。
“那我...再等等好了。”顾雪看向夏禹,目光柔和。
夏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承诺般低声道:“等有更合适的机会...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,”唐清浅在一旁淡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,“如果你平时观察得再细心一点,或许自己也能发现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瞥向夏禹微微绷紧的侧脸,唇角微弯,“当然,我只能说到这儿了。再多说...你身边那位,怕是真要‘掐死’我了。”
并不算多么罕见隐秘,只是对于没有需求的人来说,极易视而不见。它们通常被安置在超市收银台附近的货架上,与口香糖、薄荷糖为邻,占据着一个暧昧而心照不宣的位置。
夏禹闻言,没好气地朝唐清浅的方向翻了个白眼,那眼神里混着无奈和“就你话多”的埋怨。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主卧——得先把口袋里这个“烫手山芋”妥善安置。
关上门,房间里还残留着几个姑娘起床后未散的暖意和淡淡香气。他走到属于柳熙然的那边床头柜前,拉开抽屉。
塞哪儿好呢?
目光扫过抽屉里柳熙然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,发圈、小镜子、半包纸巾...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角落里的、同样款式但图案不同的扁盒上。
对了,塞这儿吧。夏禹记得,柳熙然这边这个...好像剩下的不多了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轻轻舒了口气,将抽屉推回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