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损。
验收结束的第三天，杨鸣来到市衙门大楼。
来到陈庆办公的楼层，秘书早已等候，恭敬地将他引入办公室。
阳光从窗外倾泻而入，陈庆站在窗前，背对着门口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转过身来，眼中闪烁着罕见的兴奋光芒。
“小杨，来了！”他大步迎上前，握住杨鸣的手，态度比起初次见面时亲近了许多，不再使用那份公事公办的疏离感。
杨鸣微微一笑，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装帧精美的项目完工报告：“陈市，安康大道绿化工程已经全部完工，验收也通过了。这是我们的项目总结。”
陈庆接过文件，却并未急着翻开，而是示意杨鸣坐下：“不用这么客气。昨天我刚刚去现场看过，太出色了！市委也专门打电话表扬，说这个项目为南城的城市形象加分不少。”
他走到茶几旁，亲自为杨鸣倒了杯茶：“说实话，我原本只是希望能把那条老旧的道路稍微修缮一下，没想到你们能做到这种程度。特别是那个小公园，简直是点睛之笔，周边居民都非常喜欢。”
杨鸣接过茶杯，轻轻啜了一口：“应该做的。安康大道作为南城的门面，理应有更好的面貌。”
陈庆在杨鸣对面坐下，眼神中透出几分深意：“我听说，你们为了这个项目，投入了不少额外资金。”
“一个工程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利润。”杨鸣放下茶杯，目光平静地与陈庆相对，“能为南城的发展尽一份力，众兴公司责无旁贷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
陈庆突然笑了，那笑容中少了几分衙场的矜持，多了几分真诚：“小杨，不得不说，你让我刮目相看。现在这样的企业家可不多见了。”
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，称谓也悄然改变。
“陈哥过奖了。”杨鸣微微颔首，语气中也多了几分随意，“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。”
两人的谈话逐渐从工程项目转向南城的发展规划，从城市建设转向经济前景。
一周后的一个傍晚，杨鸣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，准备离开办公室，手机铃声响起。
“明天有时间吗？我这边有个项目想让你看看。”电话那头，陈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第二天，杨鸣如约而至。
陈庆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高新区的规划图，其中一块区域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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