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。
顾啸林对她的态度本就淡淡的，如今顾斯年闯下这么大的祸，把顾家搅得天翻地覆，顾啸林定然会更加生气！
他会不会觉得，是她没把儿子教好，才养出这么个大逆不道的逆子？
会不会因此更加厌恶她，更加不愿意见她？甚至，会不会彻底忘了她这个人？
一连串的念头在吴慧脑海里盘旋，让她心慌意乱，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她看着眼前冷漠的顾斯年，又下意识地望向泥地里被仆从搀扶起来的顾啸林，眼底满是焦灼与无措。
她盼了这么多年的重逢，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？
想到这里，吴慧难受的不得了，她攥着被雨水泡得发皱的衣角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指着顾斯年的鼻子，声音带着哭腔的厉色：“你给我跪下！给你爹认错！不过是受了点委屈，多大点事？非要闹到这种地步！”
“受点委屈？”顾斯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“原来你也知道，那些年我每月来顾家取钱，被沈玉容当狗一样呵斥，被下人戳着脊梁骨嘲笑，被顾云辞当玩意儿戏弄，是受了委屈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高大的身影带着逼人的压迫感，字字句句像淬了冰的刀子：“可这么多年，你问过一句我吗？你只知道让我忍，让我退，让我讨好顾啸林！”
“我……”吴慧被他怼得脸色煞白，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死死绞着衣角，指甲都要嵌进肉里。
顾啸林本就被气得胸口发闷，见吴慧被怼得说不出话，顾斯年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，顿时勃然大怒，挣扎着从泥地里撑起上半身，指着顾斯年嘶吼：“冥顽不灵！真是冥顽不灵！从今日起，我顾啸林没有你这个儿子！你给我滚出顾家，永远别再回来！”
“没有我这个儿子？”顾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，“那你要哪个？要顾海生？就是你这位宝贝姨太，和她情夫生下来的孽种？”
他的目光骤然转向缩在沈玉容怀里的顾海生，语气里的嘲讽像毒刺般扎人：“大SB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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