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快放手!”金大刚疼得满头大汗,左手猛地拍打车门,“你搞偷袭。有本事,你下来单挑。刚哥要是怕你,那就不是好汉。”
我抓着金大刚的手指,单脚踢开车门,从车内走了下来,随即一用力,直接把他的两根手指折断,但是并没有松开。
我顺势抄起一截螺纹钢,对着金大刚的身子就是猛抽下去。
“哎哎哎!啊啊!”金大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身体疼得拧成一条麻花,回头大声喊道,“詹大师,你快救我啊。这小子打我,就是打黄老板!我可以不要脸,但是黄老板不能不要脸。”
“打你等于打黄老板?”我忍不住一笑,螺纹钢重重敲在金大刚的屁股上,“那打你的屁股,是不是等于打黄老板的屁股。”
“本地的风水师太不讲礼貌!行事太粗鲁。完全没有半点风雅之处,真是令人失望。”黑车内的詹大师直摇头,十分不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