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意则牵着月亮,陪乔云霆往外走。
杨玉贞刚出门,就遇上邻居李嫂提着菜篮子过来。
“大乔妈,这么早去哪儿?”李嫂笑着问。
“去胡大姐那儿摘点韭菜,想做韭菜盒子。”
“别去她家了!”李嫂一把拉住她,“我家韭菜种了一大排,根本吃不完,去年腌的还囤着没处去呢!走,我带你去地里割,新鲜得很!”
杨玉贞笑着应了:“那可就沾你家光了。”
两人往菜地走,天还没大亮,不远处阮家院子却炸开了锅。
阮老三媳妇叉着腰站在堂屋门口,尖利的嗓门划破清晨的静:“有些人就是金贵,占着茅坑不拉屎!一家子十几口等着吃饭,她倒好,窝在屋里当大小姐!”
五弟妹在灶台边敲边鼓,锅铲磕得灶台砰砰响:“可不是嘛,大过年的摆什么谱?真当自己病得下不了床?我看是懒病犯了!”
话里话外,全是冲张桂兰去的。
张桂兰缩在被子里,指甲掐进掌心。
昨晚她把最后两个狮子头热了吃,攒了点力气,听见这些刻薄话,竟没像从前那样发抖,只死死咬着唇不出声。
李嫂撇撇嘴:“这俩媳妇也太懒了!大嫂都被逼得寻短见了,还逼着做饭?没见过这样的!”
杨玉贞淡淡道:“小张是该等组织上给她撑撑腰。”
“撑腰?”李嫂哼了一声,“婆婆指使她干点活就自杀,说出去也占不住理。组织上哪管得过来?她自己不立起来,谁也帮不了。”
李嫂对张桂兰本就有意见——前阵子张桂兰染了病,把她家小儿子也传上了,六七岁的孩子病得蔫蔫的,她不过多说了两句,张桂兰就寻死觅活,把一群军嫂都弄得膈应。
军嫂们家里的男人多是当官的,最低是副营,基本上都是有脑子的,私下里都劝过:“阮家嫂子性子弱,以后说话注意点,阮孟熙还算识趣,这几天我都愁得慌,真要是传出军嫂逼死他媳妇,这年大家都别想过了。过几天带点东西去赔个礼,了结了这事,以后在外面少说人闲话少惹麻烦。”
军嫂们越想越气:你婆婆把你不当人,你不闹;我们才说两句,你就去死?
加上孩子大人病一病,又伤身子又伤钱的,多半都对她有些抱怨。
要不然,还是有些人会来帮张桂兰说话的。
毕竟在这个世界上,善良的人永远是大多数。
杨玉贞对张桂兰和杨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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