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在他的文章里加点‘料’,或者找出点‘错误’,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张副主任推眼镜的手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,随即笑道:“老卫这主意高!既不动声色,又能一击致命,妙!太妙了!”
王梅也跟着吹捧:“还是卫大哥和我男人有办法,那乔云霆看着风光,怕是想不到栽在这儿吧?”
温行止终于开口,声音温和却透着阴狠:“办得干净点,别留下尾巴。杨玉贞那婆娘不好惹,咱们得让她眼睁睁看着儿子出事,却抓不到咱们的把柄。”
“放心吧温老师,”卫爱党笑得一脸油腻,“这事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说着,他又朝王梅向下一压,他太胖了,所以这事,不能用常规的方法。
张副主任也拉过温柔,两人在桌旁亲腻起来。
温柔闭着眼,用力忍耐着,耳边的嬉笑声、调笑声却像针一样扎进来。
温行止端着酒杯,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他太清楚了,最铁的兄弟,最紧密的关系,从来都不是靠情谊维系,而是靠一起干坏事——干那些法律不容、世间不齿的坏事,把彼此的把柄攥在手里,才能绑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