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呢!”
军人很多都是会觉得集体利益大于个人利益的。
罗砚洲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颤:“我现在……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找师父。”腾明远没犹豫,“这事咱们俩处理不了,必须跟师父说。”
罗砚洲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抗拒:“我没脸……”
“没脸也得说!”腾明远打断他,“要是等别人闹到店里,师父才知道,那更被动!”
罗砚洲知道,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不仅自己没脸见人,还会连累一百多号兄弟,他必须答应。
两人硬着头皮找到杨玉贞,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完,办公室里瞬间没了声。
杨玉贞盯着罗砚洲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,最后猛地拍了下桌子,声音带着怒气:“罗砚洲!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!”
罗砚洲和腾明远都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杨玉贞指着罗砚洲:“你觉得你有没有责任?”
罗砚洲讷讷点头。
腾明远想替他辩解:“师父,他也不想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