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靠点,却不算偏僻——几百米外就有个依山而建的小村落,矮矮的土坯房错落分布,粗粗一数,顶多二十几户人家,烟囱里偶尔飘出的炊烟,给雪后的山林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抬眼望去,雪后的大青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墨绿的松柏裹着厚厚的积雪,像缀满了白糖的绿绒球;远处的山峰顶着雪帽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,连空气都透着清冽的甜意。
没等众人欣赏完风景,罗砚洲就率先跳下车,指挥着大家忙活起来。
三辆汽车呈品字形停好,中间用帆布搭起临时顶棚,摩托车小心地推进去避雪。
几米外的空地上,几人合力支起帐篷,又拿着铁锹挖了个土坑,上边撑着铁锅的三角支撑架子,周围放几块石头,搭起临时的双眼灶——灶膛里塞进干树枝和擦拭机器剩下的油纱布头,火柴一划,火苗“噌”地窜起来,噼里啪啦的声响格外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