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也有一千多斤就是好肉,车里带了上百斤的盐和腌料,罗砚洲带人在这里可以慢慢处理,这是准备陆西辞准备婚宴用的东西,不会给鱼水情的人带走的。
江晚意特意跟负责送回的人打招呼:“皮毛处理出来就行,我回去自己裁剪。”
多好的皮子,野猪皮做鞋就算了,鹿皮真美,还有狐狸皮,她肯定要自己弄的。
驾车的是司家的驾驶员,同行的还有“鱼水情”饭店的人,专门会去处理这些皮毛和肉。
被吉普车送下山时,白丽影靠在座椅上,烧得昏沉的脑袋里却松了口气。
发烧这个理由足够“体面”,没人会追问她为何单独返程,更不会猜到睡袋里的闹剧,比起“被队伍丢下”,这样的离开总算保住了她的颜面。
她越想越觉得庆幸,甚至心底涌起对陆西辞的感激。
若不是他安排得当,只让一两个人送她返程,她连装病都不敢——雪山里单独赶路太危险,真遇上野兽或迷路,被抛下几乎是一定的【这是她的想法】。
在她看来,陆西辞选了更稳妥的吉普车,还让专人护送,分明是“怜惜”她,怕她受委屈。
想到这儿,一种扭曲的幸福感在她心里蔓延开来,仿佛陆西辞的安排全是为她考量,连车厢里的暖意都成了“特殊关照”的证明。
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,完全没意识到:
陆西辞做决定时,满脑子想的都是“别让她在山里出意外、拖累队伍”,至于她的情绪、她的体面,根本没被纳入考量——他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,只交代驾驶员“安全送到就行”。
就像这世间绝大多数错位的初恋,人们从来不是和现实中真正的某人产生爱情,甚至不是某人真正魅力超群,而是如同白丽影这样,其实是在和她想象中的“陆西辞”恋爱。
她把对方的责任之举曲解成偏爱,把队伍的稳妥安排当作特殊对待,却从未看清眼前人的真实想法。
车窗外的雪山渐渐后退,她抱着这份自我构建的“幸福”,丝毫没察觉,这份感激从始至终,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她走了之后,江晚意松了一口气,她是真有些害怕这姑娘出了什么事。
罗砚洲热烈欢迎一行人归来。
他这四天也没有浪费时间,用现成的材料搭了个简易的厨房棚子。
让人惊喜的是,还弄了两麻袋新鲜蔬菜——是罗砚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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