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笑着点头,洗牌、码牌,热闹的笑语在院子里传开,连路过的邻居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两眼。
杨玉贞牌技不算顶尖,但手气还算顺,刚坐庄就自摸一把,笑着从盆里抓了六颗花生,剥了一颗放嘴里,香得眯起眼。
对面的小张娘打趣:“玉贞你这手气也太好了,再赢下去,咱们都没得吃了!”
杨玉贞笑着摆手:“运气好罢了,你们加油,多赢点。”
几人一边打牌,一边闲聊,时不时因为一把牌笑闹两句,加上偷拿,盆里的花生渐渐少了一半。
杨玉贞吃了十几颗花生,实在觉得腻了,就起身让给旁边看牌的包打听:“我吃不动了,你替我玩会儿。”
包打听早就手痒,立刻坐下接了牌。
等杨玉贞慢悠悠晃回家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。
刚推开门,就听见楼上传来“哒哒哒”的缝纫机声——不用想也知道是乔幼苗在屋里。
她没上楼,就坐在下面,听着那节奏有些急躁的声响,知道这丫头又在生闷气了。
杨玉贞太了解乔幼苗的性子了,跟乔仲玉像得很,爱生闷气、爱较劲,遇事总喜欢憋在心里。
但俩孩子又有不一样的地方,乔仲玉是死倔,哪怕吃亏也不低头;乔幼苗却不一样,只要有特别大的便宜可占,她能立刻放下情绪,凑上去争取。
就像这次回来办婚事,按说乔幼苗该主动跟她说说进展,下一步要做什么、需要什么帮忙,可这丫头偏不,就等着事情到了难处,临时抛到杨玉贞面前,让她来解决。
“明明是自己的事,偏要看着别人为难才甘心。”杨玉贞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俩孩子,骨子里都带着她的狠劲,却又遗传了乔明泽那股别扭劲儿——要帮忙,还得等着别人主动;受了委屈,不直说,只会自己憋着生闷气,把两人性格里最不好的一面都占了。
好在这份别扭也让他们在任何环境里都能只顾着自己,倒也能活得“自我”些。
想到乔幼苗的婚事,杨玉贞心里就更复杂了。
上辈子她帮乔幼苗办婚事,她天天跟傅家那些人周旋,跟打仗似的,最后虽说把所有麻烦都解决了,却半点好处没捞着,还受了一肚子气。
傅斯年那个后妈,还有傅家的亲戚,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,现在想起来,她都觉得当时还有些地方没发挥好,没让那些人更难堪。
她一边想着“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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