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。”
“你大嫂家条件确实好。”傅斯年附和着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乔幼苗的大嫂是师长家的独生女儿,嫁妆肯定少不了,不知道怎么贪污呢,要不怎么能坐得上房车,这玩意儿他听都没有听过呢。
要是能借着这层关系搭上部队的人脉,对自己以后的发展只会有好处,因为在他的计划里,他婚后有一阵子是靠不上父亲的。
他又想起自己那个早逝的母亲,要是母亲还在,他的婚礼哪里用得着这么算计,母亲肯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两人聊了几句家常,傅斯年才把话题拉回正事:“明天是周末,我让舅妈带着媒人去你家订亲,订完亲就带你去打结婚证,这事你跟妈妈说过了吗?”
乔幼苗的心一下子提起来,声音有些发虚:“还、还没说,我怕妈妈不同意。”
傅斯年沉默了几秒,又说:“要不这样,咱们先去打结婚证,暂时不告诉你家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