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。”
杨玉贞觉得这个红色绒布花做工很精致,两片绿叶一朵花,两朵攒在一起,真的很喜庆。
江晚意真是操碎了心,二话不说翻出家里的墨绿布,当场绞了几片小巧的叶子,又找来了深紫、浅紫、深蓝、浅蓝七八种颜色的碎布,剪成细小的碎花。
她专门找了相熟的裁缝,自己额外贴了手工费,让裁缝把叶子和碎花错落有致地贴在花杆上,硬生生把两朵不起眼的光杆花,改成了雅致又灵动的头插花。
江晚意又给她化了个淡妆,用轻薄的粉底液均匀肤色,遮住细微瑕疵,再用眉笔细细勾勒出自然的眉形,最后抹上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,既提亮了气色,又不显得浮夸。
收拾妥当后,杨玉贞对着镜子一看,灰色兔毛大衣衬得肤色更白,黑色呢子裙勾勒出优雅线条,头上的山茶花插花点缀得恰到好处,既添了喜庆,又不失雅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