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话,并没有刻意避着包间里的女眷。
女人们听着,有的左耳听左耳出的,眼睛盯着菜,只想着多往碗里搞点,回头能不能带回家。
有的则跟着附和几句,甚至还多了几分刻骨的恨意,仿佛这样就能融入其中。
还有的悄悄皱起眉,心里对杨玉贞多了几分同情,却也不敢站出来反驳。
在这个年代,流言蜚语的杀伤力太大,没人愿意为了一个“外人”,惹祸上身。
杨玉贞和江晚意并不知道包间里的这些污言秽语。
她们敬完酒,正往外面走,江晚意还笑着跟杨玉贞说:“妈,你今天状态真好,刚才刘主任的亲戚都在夸你年轻呢。”
杨玉贞淡淡笑了笑,没太在意:“都是场面话,不用往心里去。咱们把该做的做好就行。”
她这辈子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,早就学会了不被旁人的闲言碎语影响,只是她没想到,自己仅仅是打扮得体面了些,便会引来这么多不堪的揣测,甚至还会影响到未来。
元旦这些天,婚礼不断,好评如潮,生意更火爆,甚至这群人第一次有了翻台的概念。
特别是四楼,只能同时举行一场婚礼,而每一场婚礼不是说走个过场,而是个个都需要彩排,加上来客不齐,所以一场婚礼至少两个小时,中间还得要留出一个小时的清场,和后面婚礼的新人们来彩排,满打满算,一天只有四场婚礼。
腾明远心里实实在在的舍不得那些红色牡丹布料,怕是大风大雪给吹变色了,正好又认识了家具厂的厂长,就赶紧的用餐券换了人工,让他们厂连夜打了板子,把亭子围起来了。
里面再围屏风,就不用担心布料受潮,或者被晒坏了。
到了周末,就是徒弟们的婚礼了。
一清早。
江晚意顶着一头还没梳理的头发,眼里带着惺忪的睡意,手里却捧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,快步走了过来:“妈,您穿这套。”
那是一件灰色的兔子皮短大衣,兔毛蓬松柔软,摸起来顺滑亲肤,领口和袖口都缝着细密的滚边,显得精致又大气。
里面搭配的是一条黑羊毛呢袜裤,加上高跟靴子,配上面宽松的大衣,特别显腿长,衬得人身姿挺拔,下面是一双羊皮短靴。
江晚意自己身上穿的是同一系列的灰黑搭配,上身是一件灰色修身毛衣,外面套着件短款黑色兔子毛中长衣,兔毛上不规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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