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饶。
罗砚洲看着他态度诚恳,没再把话说死,语气稍缓,修改了自己的决定:“菜是肯定不收了,不过鸡和猪要是品质过关,我们还能收。但我有个要求——管好这户人家,别让他们来城里胡说八道。要是再敢到饭店来造次,把那些污言秽语再说一遍,咱们就撕破脸,直接以造谣罪把他们关起来,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村长心里叫苦不迭,脸上却不敢有半点不满,连连应道:“一定!一定!我回去就好好管教他们,绝对不让他们再出来惹事!”
他心里清楚,这已经是罗砚洲网开一面了,要是连鸡和猪的销路都断了,村里怕是要炸锅。
说到底,还是那户人家作死,好好的一门亲事、一条财路,全被那嘴贱的小子给毁了。
送走罗砚洲,村长越想越窝火——好不容易给村里姑娘找了金守道这么个好女婿,有稳定工作、人也踏实,结果这一家子不知好歹,硬是把到手的福气作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