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杨小米也没有给他机会。
她改嫁了。
以前乔仲玉总觉得,杨小米离了他,肯定过得凄凄惨惨。
他心里偶尔会掠过一丝内疚,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优越感——觉得杨小米能有口饭吃,全是靠乔家养着。
可现在他才明白,在所有人眼里,是他对不起杨小米。
杨小米离了他,才真正过上了好日子。
不止杨小米,他妈也是。
妈离了他和爸,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。
乔仲玉瘫坐在门槛上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突然就想明白了——原来不是妈和小米离不开他们乔家,是他们离不开妈和小米。
没有她们操持家务,没有她们打点人情往来,没有她们撑着这个家的门面,这个所谓的“家”,早就散了,早就不像个家了。
院子里的风卷着落叶吹过,带着深秋的凉意,乔仲玉裹紧了单薄的外套,却还是觉得冷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。
以前是妈妈管着,小米劝着,他固执己见,不愿意回头。
他想回头了,但是,没人要他了!
姚珍珍坐在炕沿上,手里捏着钩针,一针一线地钩着小孩子的软底鞋。
她指尖翻飞,针脚匀称,看得出是实打实的好手艺。
她原本是打着算盘的,想着靠这门手艺赚点钱,可现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——手艺再好,也接不到一单活。
一来是她心气高,嫌给的手工费太少,不肯低价贱卖自己的劳动力;
二来,也是最关键的,这大院里又有哪家肯让自家金贵的娃,穿一个名声狼藉、还背着“脏病”骂名的寡妇母女做的鞋?
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光是旁人指指点点的眼神,就够人受的了。
线都已经买了,总不能浪费。
姚珍珍索性不再琢磨赚钱的事,干脆给自己闺女和乔顾里各钩一双。
等钩好了,就托人捎回去。
她心里打着小算盘:孩子长大了,看到这双鞋,总能念着她这个亲妈,多少能体会到一点她的“慈母心”吧?
可要是有人劝她回去看看孩子,或是干脆把孩子抱回来自己养,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。
别说乔顾里不是她亲生的,就算是她的亲闺女温宝儿,她也懒得费那个心思。
养孩子多累啊,要管吃管穿,还要操心学业,不如等孩子大了,再接回来养多好。
自打乔仲玉知道她早就偷偷上了环,断了生孩子的念想后,两人的关系就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