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家里,唯一还能无忧无虑活着的人。
江艳阳这人,性子懒到了骨子里,又宅又怂,活像只缩头乌龟。
于他而言,自己的感情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,最重要的,是能让他安安分分趴在那儿,一动不动,别指使他干这干那,从身体到精神,只求个吃饱了睡、睡饱了吃的自在。
当初他和阿秀走到一起,也并非他主动。
说到底,是江夫人想要个儿子,便一手安排了这一切。恰好江艳阳对阿秀也不算反感,事情就这么成了。
后来,哪怕两人有了孩子,相处的机会也少得可怜。
江艳阳本就对这种事兴致缺缺,若不是江夫人总在一旁插手他的生活,说不定他真能和前妻安安分分过一辈子,白头偕老。
饭吃到一半,江夫人扒拉了几口菜,忽然就骂骂咧咧起来:“哪有这么不讲究的人家!大年初一结婚,真他妈是开了眼了!大年初一,别人都闲着没事干是吧?非要凑这天结婚,她就不能一天没男人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