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欣赏,有对年轻颜色的些许垂涎,甚至是不必言明的宽容与善意。
怎么一转眼,天就全变了呢?
她赖以生存的、引以为傲的那些手段,那些懂得低头、善于示弱的本事,如今全成了扎向自己的软刀子。
人人都看出她的弱是是算计,于是那弱便成了可以肆意践踏的借口,谁走过来,都能毫不客气地再踏上一脚,将她死死钉在这泥泞污秽里。
她早就不想要爱了,她就是想要钱!
杨老三手里那二百八十块钱让她心疼得要命,可凭她的本事,压根没法从杨老三手里要回来。
乔幼苗已经在厨房忙活完了,酒菜都端上桌摆得齐整,主食是面糊蛋饼子,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菜盘子周边都用干净的抹布擦拭过,看着更有样儿。
杨老三夸了一句:“不错,苗苗越来越像样了。”
三个男人围坐下来,倒上酒,你一杯我一盏地喝上了,聊得倒也热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