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喝酒,却还特意跑这一趟,就是有话要说。
杨老三自己不喝,却给乔明泽倒上了,就着昏黄的灯光,把杨玉贞的意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“我姐说了,”杨老三抿了口茶,语气比昨天平和许多,“跟你结婚二十多年,你除了这一件事上犯了糊涂,因为一时心软、被人蒙骗,做了错决定,其他时候,一直是个很称职的父亲,是个顾家的一家之主。”
酒液在杯里晃了晃,乔明泽慢低头,只觉得脸上烧得慌,心里那点愧疚像潮水似的漫上来,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杨老三继续道:“我姐还说,希望你能跟她一起,把苗苗的婚事,体体面面、顺顺当当地办了。别让孩子在人生大事上,还因为父母的事心里留疙瘩。”
乔明泽重重点头,声音有点哑:“我听她的。一定把事办好。”
“还有,”杨老三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,“我姐说,虽然离了,可到底有三个孩子牵着。往后年节、孩子们的大事小情,总免不了要碰面。做不成夫妻了,就当个朋友处吧。你要真遇上什么为难的事,就来找我。能帮上忙的,我也不会推。做了这么多年亲戚,唉……闹到现在这样,我心里……也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