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。
这两万块的成本,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行,就按你说的算,你给我先收些材料尽快开工,对了,我先付多少订金?”罗砚洲问。
“至少,三千块吧,低于这个数,我开不了版,厂里也说不过去。”孙国强是个实在人,这个价,他是把自己的信用全搭进来了。
战友之情,在那个年代可不是开玩笑的。那是过命的交情,绝对的铁。
所以,罗砚洲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行为,直接拍板:“行了,别整那些虚的。这合同怎么订,我直接把钱给你打过去,你那直接帮我印,行吗?”
“订金付了就行,剩下的不是有兄弟我吗,我在这里也不白干这些年的。”孙强国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里透着股义气,“你把排版、样式,用挂号信特快邮给我,订金一付就开工。”
罗砚洲也爽快:“你把你们厂银行卡号准备好,我这边给你邮信,信到之后,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孙强国突然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:“我在电话室……我听说你现在……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