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卖纸,这是卖“希望”,卖“可能性”。而这希望的成本,低到可以忽略不计。
但她要维持这个游戏的信用,就必须往里填实实在在的奖品。
奖品的安排,才是真正的核心算计。
而在这方面,她的儿媳妇是个数学天才。
经过徒弟和儿媳妇们的讨论,杨玉贞也在中间添砖加瓦,最终还是江晚意做为主力,搞定了一套奖券配额制。
杨玉贞做事一向是定框架,然后让晚辈们来执行,所以腾明远和罗砚洲都很习以为常了。
但是江晚意在此展现出艺术天份之外的一些才能,更是让男人们折服。
当然,这是明面上的说法。
实际上,杨玉贞知道儿媳妇和自己一样有奇遇,所以儿媳妇对于后世的这个奖券的理解,比她还要深刻。
要是杨玉贞做这事,可能就比较粗糙,她就是个订大方向的。
但是换了江晚意,这事就变成特别精致华丽了。
每一袋一万张奖券,对应一个预设的奖品包。
这个包里有什么,价值多少,是事先定死的。
比如第一袋,为了引爆市场,树立“真能中大奖”的信誉,她设的奖品包总价值最高,可能达到三万块。
也就是说,你买三张电影票,就能中一次奖。
里面会确保有电视机、自行车这类硬货,中奖率也较高。
越往后,随着热度起来,口碑扩散,人们对“中奖”的渴望本身就能推动销售,就不需要放那么多硬货了。
奖品包的总价值会逐步下调,可能降到一万块甚至更低。
平均下来,每一万张奖券,对应十万销售额,需要兑付的奖品成本,大概在一万五千块左右。
这是账面上的“硬成本”。
但杨玉贞真正的底牌,在于这些奖品的实际采购成本,低得可怕。
毛巾、肥皂、暖水瓶、脸盆……这些日用品,是她用香港这边的手表、尼龙袜等时髦货,从对岸换来的。
手表的成本不过几块十几块港币,到了对岸能换几十甚至上百人民币的紧俏物资,再运到香港,其价值又翻了几番。
一来一回,利润率惊人。
以货抵货,对冲,一来一回,就是几十倍的利润。
也就是说,每卖出十万块钱的奖券,她大概只需要付出:一万块的奖品,但事实上,只有一千块的本金,甚至更少。
电影票成本:一万块,按最坏情况算,实际可能更低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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