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哪有打牌只打两个风的?说出去都让人笑话!咱们这儿,谁家打牌不是至少四个风起步?一般都要打八个风,早知道只打这两个风,输赢这么大,我就不来了!没意思!”
这话就有点输不起、还怪局短的意思了。
看牌的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。
李老太太看着包打听:“亲家,你这钱赢着安心吗?”
包打听哼了一声:“我有什么不安心,我按着你头来打牌的啊。”、
李老太太道:“我今天可是为了帮你陪客?”
杨玉贞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
“李婶子,”她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带着久居人上、不怒自威的气势,“你这话,是到我家里来挑事来了?”
李老太太被她看得心里一突,但话已出口,又心疼那十块钱,“我就是和我亲家说话,也没有说你。”
杨玉贞语气却更刺人:“你不想来,现在就可以走。没人拦着你。我姑娘明天一嫁人,这湖县,我这老房子,往后我也未必常来了。咱们这辈子,见不着面也说不定。你赶紧走,别在我这儿耽误了你发财的好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