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我白天说话不中听,把她气着了,了不起赔点钱,了事!只是这节骨眼上,明天苗苗结婚的正日子,闹出这么档子事,真是晦气!”
她说着,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恼火和厌烦。
倒不是心疼可能赔出去的钱,而是纯粹觉得这事实在是添堵,搅和了明天的喜事。
江晚意也皱眉,低声说:“老太太这心眼也太小了……您下午也没说什么重话啊。”
杨玉贞冷笑一声,一边往大杂院方向快步走,一边压低声音对江晚意说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她心眼可不小!这老太太我认识多少年了?当年她男人喝醉了发酒疯,当着一院子人的面打她,把她衣服都撕烂了,屁股都露出来了,那份羞辱,她都没寻死!照样该吃吃该喝喝,过后还把她男人治得服服帖帖。今天为了牌桌上我两句不痛不痒的话,就能上吊?你信吗?反正我不信!”
她眼神锐利,扫过越来越近、人声嘈杂的大杂院门口:“我觉得,她就是看我现在发达了,想趁机讹我一把,演场戏。只是……这戏恐怕演脱了,假戏真做,或者,根本就是有人想借她的手,做场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