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眉看着她,眼神跟刀子似的:"啥事?"
两人是同学,上学的时候,乔幼苗总能带好多好吃的东西来学校,所以两个人关系算是好朋友。
但他对于乔幼苗只有淡淡的好感,对于她追自己下乡,只有厌恶感,这姑娘太脑残了,她要真爱自己,不能留在城里,然后三不五时给自己邮点吃的,不比跟着下乡好!
乔幼苗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,赶紧把话抛出来:"我妈给我邮了两只咸鸭子,我这手劲砍不动,你帮我剁剁呗,分你一半。"
傅斯年突然笑了。
这才对啊,这才是正确的追求人的方式。
傅斯年最烦别人只带着一张嘴来追求他,太没诚意了。
这半年的乔幼苗都让他慢慢没那么喜欢了,幸好,他喜欢的那个人又回来了。
“行,我就帮你这个忙。”
傅斯年突然笑了,接过盆就去干活了,却让乔幼苗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记得刚下乡时,傅斯年见她追着来,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,说她"脑子进水"。
可这会儿他接过瓦盆,指尖碰了碰她冻红的手背,语气松快了些:"行,算你有点眼力见。"
乔幼苗眼风扫了下屋内,傅斯年的铺位收拾得板板正正,枕边还放着本翻旧的《毛选》。
看傅斯年抄起菜刀剁鸭子,乔幼苗蹲在灶门前烧火,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
刀刃剁在骨头上发出"咚咚"响,油星子溅在傅斯年的袖子上,他也不嫌弃。
她偷偷瞄他挺直的鼻梁,突然觉得这一步走对了——傅斯年这样的男人,就得拿实惠拴住。
夜里躺在冷硬的木板炕上,乔幼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炕席下的老鼠窸窸窣窣跑过,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信,油灯芯"噼啪"爆了个火星。信是大院里的发小写的,字里行间全是家里的糟心事。
“你大哥把闺女送回给妈带,你二哥离了婚又娶了新媳妇,连你爸都离婚再婚了。”
“你妈带着你大侄女去部队找你大哥了,你爸和你二哥还举行婚礼,真不要脸,幸好你大哥回来了,拿皮带把安寡妇母女抽得满地找牙,老带派了!我把院门锁上了,我怕有人告状,你见着你大哥和他说,是我锁的院门!”
“老房子是你爸你哥带着安寡妇一家住着,安寡妇得了那种脏病,被送到乡下了,现在治好了,年前治好了,又回来了,但没有人和她打交道了,怕传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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