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罗大姐的眼泪骤然止住,眼底泛起亮光。
她本想脱口而出“不在乎被陆西辞毁了清白”,却又碍于情面,只得柔声说道:“人家说什么便由他们说去,嘴长在别人脸上,咱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好!”
她自以为高明的言辞让四个男人瞬间怔住。
腾明远猛地转过头,指尖狠狠掐着大腿,望向窗外墨色的夜空,缓缓吸气、吸气,试图平复心绪。
乔云霆脸上的厌恶几乎藏不住,低声自语:“这算什么人啊!”
陆西辞则看向罗砚洲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却未作声。
罗砚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黑里透红。
陆西辞并非不懂报恩——他将这群并肩上过战场的兄弟都叫来,不论是否救过他,都为他们安排工作、传授技能,自认为已尽到报恩的极致。
他并非世人眼中“伟光正”的圣人,从他愿意娶江小姑便能看出,他深知部队里快速晋升的潜规则,也愿意牺牲婚姻融入其中,绝非天真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