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她!”
陈锋笑着点头,说道:“我以后肯定还回来这边,要是听到她欺负人,哪怕是仗着亲戚关系,欺负她家的亲戚,那我也要找你算账。”
“额,不是,好吧,额知道了!”
田福堂先是想要反驳,可面对陈锋的淡笑,总提不起勇气。
这年轻人的目光太锐利,简直要把他看穿。
“田书记,就是嘛,这孙玉亭和贺凤英早就该管管了,孙玉厚养大孙玉亭,还供他上学读书,好容易有了一个城里的工作,孙玉亭居然不干了。”
有人看不过眼,在边上说了开头,看到陈锋、陈昊他们看过来,立即谈兴有了,开始说孙玉亭夫妇的“罪”。
“把城里的工作丢了不说,回来了也天天不干活,就知道吃他大哥家的粮食。”
“他大哥老实,养着这么一个大儿子不说,结婚了,把自家的窑洞送出去,还欠下一大笔债务,给弟弟结婚娶媳妇。”
“到了现在,他们两个还天天找孙玉厚要吃要钱!”
“这都什么人啊!”
“哪里是人,分明就是养不活的畜生!”王胖子怒道:“这种人要是在我家,我爷爷一枪打死!”
“我爷爷一定打断他的腿!”陈昊跟着怒骂。
他怒这种人无耻,他还怒孙玉厚有病!
纯粹就是一个正直好少年的热血上头。
陈锋笑着摇头。
听这话,孙玉厚不就是跟傻柱一样蠢嘛!
给一定帮助就够了,尽了兄弟情义,还要养老不成?
活该被吸血!
自作孽,不可活!
拿着兔子和野鸡进入厨房,借用田家的厨具处理这些东西。
“到哪里都能碰上这种奇葩,什么鬼运气!”陈昊小声嘀咕道。
其实陈家也碰到过这种贪得无厌的事情,陈建军57年就救助过一位外地的战友家人,那一家人以为他好说话,寡妇带着孩子跑过来,想看看能否住进大院来。
结果自然被老爷子用“你找错地”的名义给骗了出去。
陈建国下午亲自跑去轧钢厂,让自家大哥最近一周内不许回家住,不然打断腿!
我给你才是你的!
我不给你,你不能要!
道德绑架,大刑伺候!
“谢谢小妹妹!”
“嗯嗯,乖!”
陈莉踩了贺凤英一脚,又开开心心给小孩子们发糖粒,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,享受一群小孩子的感谢、崇拜。
11岁的孙兰花愣了愣。
一袋子糖粒发出去了大半,剩余的小半,被陈莉给贪墨,塞进了自己的小包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