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着两个保镖,这样都能把孩子弄丢,也确实是心大了些。
跟两个公安同志告别后,夏梦最后看了眼还在眼巴巴望着她的小孩,然后毫不犹豫地拉着顾清衍转身走了。
……
离开的几人没有看到,在他们身后,周先生一直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。
直到几人背影彻底消失在人潮中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先生,我们该走了。”身边的保镖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“嗯,走吧。”男人点了点头,从保镖怀里重新抱过儿子,这才转身向车站外走去。
车站外,一辆通体漆黑、车头立着皇冠标志的轿车安静地等候着。
司机见到男人出来,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男人弯腰上车,两个保镖才跟着坐了进去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。
车厢内,奥利弗还委屈地窝在男人怀里,抽抽噎噎地说:“妈妈走了,我要妈妈。”
“她不是你妈妈。”男人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
他低头,从衬衫的领口里,拽出一条项链。
那是一个款式很旧的银质吊坠盒,随着他指尖轻轻一按,“咔哒”一声,吊坠弹开了。
里面镶嵌着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旧照片。
照片里,一个女人长着一头蓬松的天然卷发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,像盛满了星光,殷红的嘴唇微微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,连眼睛里都带着明媚的笑意。
那张脸,竟与夏梦和夏花都有六七分的相像。
尤其是笑起来时那狡黠又灵动的神态,跟夏梦笑起来的样子异常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