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端着一盆热水进屋，他将木盆稳稳放在夏梦的脚边。
“泡个脚再睡。”
夏梦在床上费力地翻了个身，半眯着眼睛，有气无力地嘟囔：“没电了，不想动。”
“泡一泡舒服，不然明天脚要肿了。”顾清衍没由着她，温热的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小腿。
他动作熟练地帮夏梦脱掉鞋子，又褪去袜子，然后蹲下身，将她那双秀气的脚放进了热水里。
“呜~”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的脚踝，夏梦舒服得喟叹一声，整个人都舒展开了。
顾清衍顺势坐在床边，脱了鞋袜，把脚也伸进盆里，和夏梦一起泡脚。
盆子不大，两人的脚在水下时不时地碰触在一起，带着一种无言的亲昵。
“事情办完，我们就回去吧。”顾清衍倏然开口，“妈一个人在家，该担心了。”
他可不想在这地方再遇见那个姓周的。
一想到周怀瑾看夏梦的眼神，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夏梦顺势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，“嗯，我也有点不放心。明天再去见见华仔的老大，供应商的事情谈好就回去。”
她也想岁岁和年年了。
想到这里，夏梦猛地一拍脑袋，“哎呀，我给忘了，还想晚上往家里打个电话呢。”
“有什么急事？一会儿我出去打。”顾清衍问。
“就是那个周先生……”
听夏梦又提起这个人，顾清衍的脸色不受控制地沉了沉。
直到夏梦把照片和名字的怀疑一股脑说出来：“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？长相和我们家人相像，就连名字里也带个淑字。我总感觉有什么联系，特别是我妈，她跟几个舅舅长得实在太不像了。”
“妈确实跟家里其他人不怎么像。”这一点顾清衍也认同。
张淑芬五官秀气，气质温婉，而张家的其他人，都是典型的北方农村人的长相，粗眉大眼，轮廓硬朗。
他想了想又说：“这件事，妈自己应该不知道。要想知道真相，最好去问张家人，只有父母最清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。”
“你说的对，”夏梦叹了口气，“当局者迷，妈应该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。她虽然因为舅妈的事，这几年跟娘家关系有些疏远，但一直很孝顺外公外婆。”
“我记得以前问过她，为什么跟舅舅他们长得不像，她说是因为从小身体不好，所以才长得瘦弱些。”
顾清衍不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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