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皂角的味道。
她把脑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，手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想摸摸腹肌了。
还没等她的手付诸行动，就听头顶的声音说“爸刚才说得对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十分认真。
“孩子是你冒着风险怀胎十月生下来的，你已经付出了太多，别为这点事心里有负担。”
夏梦那点小心思瞬间被打断，动作也僵住了。
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个。
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们别怪我自私就行。”她声音带着鼻音，垂下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些试探。
她能感觉到顾清衍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耳朵，声音透过骨骼传递过来。
“你做的已经够好了，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。”顾清衍把她更紧地圈在怀里，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。
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夏梦，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，他们应该是爱情的结晶，不是用来捆绑你的枷锁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夏梦的心突然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