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巢穴环境的绝对掌控。
它是巢穴“神经中枢”的暴力终端。
当其“意愿”传达时,周围大面积的肉毯会瞬间响应。
地面和墙壁的肉毯会以惊人的速度增殖、堆叠、硬化,在它前方形成一道数米厚、脉动着的活体壁垒,足以抵挡重火力。
墙体表面会伸出无数短小的触须和吸盘,尝试捕捉和消化靠近的一切。
肉毯中会猛然爆发出数条水桶粗细、由血肉和筋腱拧成的巨型触须。
如同它延伸的手臂,以毁灭性的力量抽打、缠绕或直接拖拽猎物融入肉毯。
它脚下的地面会软化、塌陷,形成吞噬一切的流沙状陷坑,猎物一旦陷入,便会被无数菌丝和微型触须缠绕、消化。
即使脱离环境,其本体力量也远超地表暴君。
一次挥击足以粉碎混凝土墙壁、掀翻装甲车。
其与岩壁融合的下半身和厚重的生物装甲,使得它几乎免疫轻型武器的攻击。
重型武器造成的伤口也会在肉毯的快速输送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的组织填补。
它消耗的是整个巢穴储备的生物质。
它极少移动,移动意味着部分剥离与巢穴的连接,那是极大的消耗。
在非战斗状态下,它如同一尊沉睡的魔神雕像,只有缓慢的呼吸和偶尔从巨口中滴落的、具有强腐蚀性的消化液,证明它活着。
它本身就是一道关卡、一座城门,守卫着通往巢穴更深、更核心区域的道路。
巢穴守卫不是单独的怪物,而是这个地下生态系统的终极防御表达形式。
它象征着此处的生命法则已彻底改变。
个体与环境的界限消失,守护巢穴的意志与巢穴本身合二为一。
面对它,你不是在与一只丧尸战斗,而是在与整条血肉通道、整个愤怒的深渊为敌。
它是绝望的实体化身,提醒着任何深入者。
你已踏入活物的食道,而它的獠牙,即是墙壁与大地本身。
战斗,在顾诚踏足肉毯的瞬间便已爆发。
数只地穴潜伏者从肉毯下无声无息地弹出,骨刺节肢如同致命的镰刀绞向顾诚的下盘。
顾诚甚至没有低头,只是足尖轻轻在肉毯上一顿。
嗡!
灰色的寂灭波纹以他的足尖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波纹触及潜伏者,它们那由残肢构成的身体瞬间失去活性,拼接处瓦解,如同被拆散的积木般散落。
然后在落地前便化为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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