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给你透个底啊，”阿姨掰着手指头数，“现在全球四十八家俱乐部，正排着队等着你点头——对，就是那种真能掏出钱来的，穷酸的我没算。”
“每家都开价，只要你肯去，老板当场就送你股份，分你一半家底那种。”
“薪水绝对比你现在多，一点不含糊。”
温良一听，嘴都合不上了。
“四十八家？还直接给股份？我咋不知道还有这事儿？”
“你哪知道啊？”阿姨翻了个白眼，“这些事都是我扛着的，你整天就关心你那几把操作。”
“EDG、RNG、TOP……LPL那边，给你的条件，比任何选手都疯。”
“你随便拎一个出去，人家年薪加股份，能买下三个小城市。”
“海外更狠。”
“北美C9那边，直接给你一百万美刀一年——这还不算完，只要你松口，翻三倍都行。”
“G2更绝，直接让你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，稳坐二股东。”
温良听着，时不时“啧”一声，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。
S9一结束，外面全疯了。
IG要是真没了，Liang要走？
这动静，比当年Faker要离开SKT还炸。
“那……我咋回他们？”阿姨终于说完，认真盯着他，“老板，给句实话。”
温良沉默了几秒，低声说：“先不拒绝……等等，等IG的消息。”
阿姨没接话。
房间里，只剩下呼吸声。
IG……
IG的消息，到底什么时候来？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深夜，王校长的卧室。
电话那头，父亲的声音很沉。
“爸，我不卖IG的股份。”
王校长靠在床头，声音发闷。
“你看，咱们今年拿的冠军，不是运气。IG现在的身价，早就超过不少上市公司了。”
“我干了十几年电竞，不是为了当个甩手掌柜。”
“还有，IG里……有我的人啊。”
“谁？”
“温良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王父才慢慢开口：“那小子啊……我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软了点：“聪聪，你都三十多了，不能总指望别人替你拿主意。”
“你再想想，我也再想想。”
“明天再聊。”
电话挂了。
王校长没像以前那样吐槽，也没摔手机。
他只是轻轻把手机丢在一边，仰头望着天花板，一动不动。
IG……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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