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姐都有点不习惯，她说，“哎，你还是喜欢充满正义感的领导干部？”
“那当然了，就如您刚刚所说，安全嘛！姐。”他也跟着叫了一句姐。
在王成家坐了好一会儿，王成也算是理解他了，于是他讲，“我今天本来是不想跟武阳说这句话，但武阳一直在问。我又担心他来烦你，到时候更让你伤神。所以我直接就让他爱人这段时间帮你物色物色，看有没有合适的？当然，就如你所说，也不能乱搞，当然得看清楚，这个就你自己决定。”
这时，肖源马上说，“谢谢您，主任。”
“哎，你不要老讲这种话，应该是我谢谢你，你给我的工作带来这么大便利。而且你这几年确实非常辛苦，我是知道的。因此你不用说这种话。以后有任何事要跟我说，不要让我们担心。还是那句话——“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，但是生活中我们是哥们、是朋友”。和朋友之间，和哥们之间，还需要这么生分吗？”
“对对对，您说的对您说的对。”
吃完饭，王成又让肖源陪着去院子里散了会步，主要是还是想跟肖源聊一会，担心他会有心理压力。
肖源就讲，“其实我现在也有一点点绝望，对什么绝望呢？对我们省个别基层的一些体制绝望。远的不说，就说龙口乡，当初您在那边任职的时候，那多好呀，风朗气清。您一调走？那些人立马就该怎么样怎么样了。这怎么能不让人寒心呢？所以我现在也发现靠“人治”不太可能一劳永逸的。因为靠“人治”的话？就完全的靠这个人的个人素养，如果这个人一调走？继任者如果会延续？那还好！如果继任者不延续？为了彰显自己和别人不一样，彰显自己的智慧，那到时候恐怕这些成果又有问题了，所以我有这种想法。”
听着他这种想法，王成还是很欣赏的，“对，你说的对，所以我也发现了这一点，这几年我也不怎么批评这些人了，因为我知道批评了也没用。就比如前段时间，尹书记要查一个干部，结果竟然有人质疑——“尹书记疯了”？为什么说“尹书记疯了呢”？他觉得“尹书记现在在查自己的人，所以尹书记疯了”。我就觉得奇怪了，难道是自己的人，就不查？是自己提拔起来的，就不查？这样才是对的吗？这算什么三观？很多人三观已经坏透了，还自认为自己很有道理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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