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得罪了很多人，其实他得罪的比你多。”
“为什么呢？”
“因为你做的事都是对公的，他做的事是对私的，你对公的事情虽然做的有些过分，有些比较严厉，也不叫过分，但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，都知道你的好，都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。但是他对私，别人就会记恨了，这态度不一样，我也听别人讲说，如果说省长调走了？周秘书长恐怕就会被处理了。”
王成讲，“按道理来说，他脾气挺好的，我也搞不懂他怎么会去得罪人呢？”
“那你就不晓得了，他在你面前是一副样子，在别人面前也是一副样子啊。你知道他在省政府办公厅有一个什么外号吗？”
王成摇头，“我不晓得嘞。”
“叫“周扒皮”。”
“啊，为什么叫周扒皮呢？因为他经常性地去使唤一些人，而且经常去做一些影响单位团结的事情，有人说他不像一个单位的一把手，倒像一个…哎呀，不说了，说了怕影响你跟他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