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支队长神情非常的复杂。
他说,“不瞒您说,书记,我从总队作训处调到这里,刚开始来之前,我一直觉得我自己当官了,很开心。部队和政府其实有共通之处,严格意义上讲是有共同之处的!大家也都希望去外放,外放的话就有权力,财政上和人事上那我都说一不二的。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,真的是颠覆我的三观。那个阿色倒没有找过我,可能就是我们政委说那样,我们毕竟是部队,含权量小很多。所以他可能就看不上我们,但是我们也听说了非常多的有关阿色的事情。包括我有几个手底下的干部转业到市里了,这一次都被抓了,都涉嫌给阿色通风报信。”
“但是您刚刚讲想要仿照这种模式去管理?我认为不妥。”
王成马上说,“怎么说?因为阿色的形象本来就不好,你这么一做,会让有人有的人觉得你是在搞他们那一套。潭州这个地方很神奇的,总之您还是要三思。您今天到我们这吃饭,我为什么说一定得在部队里吃?很多人喜欢在外面去传一些谣言。如果被他们发现了?看到了?说不定明天就有人写举报信到帝都、到中纪委去。我算是体验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