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好好的会会他,然后套点话出来,我看看到底是谁?”
王成说,“那你不直接问他,把他搞来问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首先,问他?肯定是问不到,再者,问这种有什么意义呢?别人还会觉得我以权谋私,用公权力压人。这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的,我不屑于搞这些。所以我必须要通过自己的手段得到这些消息,你明白吗?”
王成点点头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晚上在迎宾馆的包厢内,安昌的市委书记态度非常端正。
他说,“感谢孟书记能够赏光,感谢王部长,不对,应该也叫王书记了,我就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了,都叫书记吧。”
王成马上解围说,“都是一个称呼而已,不要这么计较,你今天让我去约孟书记,是有什么事吗?”
王成故意明知故问。
“哎呀,先吃饭,先吃饭,孟书记,待会再跟您单独汇报,好好的汇报。”
孟书记马上讲,“是不是有什么违规的事情要我办啊?”
“不是不是,坚决不是,您这…这话说的,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,您是我们省的主心骨…”他拍了一通彩虹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