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，这种情况、这种场景，王成已经见怪不怪的。
在这种调研中，还有谁敢不鼓掌啊？
尤其是王成马上是省委副书记，现在各地市的一些领导们也开始要尊重他了。
那可是五人小组成员了，省里面过一些会，可以点头，也可以摇头；副书记是五人小组当中绝对的重要成员。
更何况，王成跟孟书记关系还这么好。
调研完一圈之后，到迎宾馆吃饭，王成看着熟悉这些地方就说，“我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城市化推动的速度确实是已经在放缓了，以前是什么样子？现在还是什么样子！”
当地的市委书记就说，“是啊，之前城市化实在搞得太快了，我记得很清楚那会儿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，很多老百姓都很高兴，那会只要是干了活？干了事？不管贪不贪污？那老百姓都会在讲这个干部是个好干部，这个干部做了好事。”
“但因为那个时候政府有钱，怎么搞都有钱，没钱就卖地！而现在不一样了，所以现在当领导干部压力也挺大，老百姓最直观的感受，那其实就是一个地方到底有没有发生变化？发生变化了？他就觉得这是好的。当然现在是因为没有资源可以做，我可以这么说，之前有不少领导都是乘了政策和时代的东风，我们省就有不少领导乘了那会的东风。”
王成知道他在发牢骚，就说，“你现在是有什么想法呢？”
“哦，没有没有，我不敢有想法，我还敢有想法？”
王成笑着说，“我听你这个话，是有意见的！说嘛，没关系的。”
然后他缓了缓，就说，“其实我觉得现在如果仍然用以前的政绩观去衡量现在的领导干部，我觉得是不公平的，那以前多爽啊？而现在又怎么办呢？就拿我们安昌来说，之前那些人把城市的所有的潜力都用完了，包括前几年还有不少人在那里搞事情，拼命的在那里乱搞项目，那现在项目出了问题就怪我们吗？这肯定是不行的，我坚决反对。”他如此说。
听到这话，王成也不好多说。
他讲，“这个事情我就有点不太好说了，如果说你觉得有必要的话？你到省里来，我跟你好好聊一聊，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聊这些。”
王成直接说。
但对方觉得王成喜欢听实话，非得要在这种场合说，就说，“我还能说几句吗？”
王成问，“你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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