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小郗又找过他,而且现在王成已经收回他的很多权力,比如说日程的一些安排,让综合二处代替去处理。
又比如说一些其他工作上的事情,他也让综合二处代劳。
所以,现在他已经就是一个象征性意义了。
王成说,“不用他的话?又让他担任了秘书;用他的话?现在已经基本上把他架起来了。”
席秘书有点懵,也有点虚。
王成发现了,他就说,“有什么事说吧。”
他讲,“我得跟您道个歉。”
“道什么歉?”
“我不应该私自去收别人东西。”
王成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吧?”
“是的,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那既然说过了,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出来呢?”
他不说话。
王成又讲,“我再次跟你说,有些时候有些事一定要有敬畏。没有敬畏?什么都去搞?什么钱都去收?那是不对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您批评的对。”
“我没有批评你,我这是在教你,在教育你。如果你觉得我在批评你?那你搞错了,我没有必要批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