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水师,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?”
“我没说不报!”郑芝龙将郑鸿逵按在椅子上,命守在一旁的医官给他救治。
“侯爷什么意思?”郑鸿逵任由医官摆弄他的手臂,撕破他的袖子,抬起头看向郑芝龙道。
“满剌加,跑不了!”
郑芝龙走到桌前,点了点桌上舆图,“和兰人三艘伤舰逃回去,满剌加港内最多还有两三艘留守的旧船,等我们将伤员安置妥当,舰队完成补给,我们随时可以拿回来...”
说完,他手指在海图上慢慢移动,语气冰冷,“再者,谁说我们只打满剌加?”
郑鸿逵闻言愣住。
施琅此时上前接话道:“郑将军,末将这次奉皇命南下,本意是将工部新交付的三十二艘新式蒸汽舰送来,我们刚过澎湖,就遇见从巴达维亚北上的信使船,得到消息后,我们加快了速度,快了进五日的时间抵达巴达维亚。”
陈懋修颔首,“末将到达巴达维亚时,侯爷已经集结了所有能动的船只,我们等了三日,等到施琅将军的舰队抵达,立即装载了港口所有的煤炭、弹药、药品,兰芳城的百姓把自家存粮都捐了出来,说是不能让水师的将士饿着肚子去打红毛鬼。”
郑芝龙的声音插了进来,“满剌加,我们自然要拿回来,还要打去阿姆斯特丹,要让那些红毛鬼知道,大明的人命,不是他们账簿上的数字,大明的海,不是他们想来就来,想抢就抢的池塘!”
舱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郑鸿逵呆呆地看着郑芝龙。
这一刻,他终于从那张冷静到冷酷的脸上,看到了熟悉的火焰。
那是当年纵横四海、快意恩仇的郑芝龙,那是会为了死去的弟兄红了眼,提刀追砍三百里的郑一官。
只是这火焰,烧得更深,更烈,也更...可怕。
“可是,打去和兰,陛下,会答应吗?”
郑芝龙笑了,他看向郑鸿逵,“我已经加急禀报陛下,不管陛下应不应,这支舰队,我郑芝龙,都要带出去。”
“不过,”郑芝龙又道:“依照陛下的性子,兰芳城被屠,他命我前来攻占巴达维亚,如今满剌加被屠,陛下想必,只恨不得不能亲自去和兰泄愤!”
郑鸿逵听了这话,蓦地笑了起来。
陈懋修此刻也道:“侯爷的加急禀报上,末将也署了名,将满剌加被攻占时的惨状报与了陛下,按照咱们那位陛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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