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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这种估计少。
大部分人就跟季瑾一样,会经历很多痛苦。
季瑾已经成了大号的虾米。
蜷缩成了一团,脸色惨白,额头上冷汗多得犹如刚洗了头。
甚至,季瑾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。
疼到极致的人,其实是说不出来话的。
祝宁看着季瑾那样,然后就叹了一口气,侧头问苟狱丞:“不能给他一个解脱吗?”
苟狱丞连忙摆手:“那哪行?他自己死了还好说。我们弄死了,到时候咋跟他家里人交代?除非有特令。”
祝宁听懂了:要柴晏清甚至更高级别的人特批才行。
季瑾疼成那样,却还冲着祝宁摆了摆手,然后咬着牙断断续续说出来几个字:“我……活该。”
祝宁一时无语了:合着大哥你莫不是觉得这是一种自我惩罚?
她认真问季瑾:“不疼吗?你以为你疼了,我们就会原谅你吗?”
季瑾被祝宁这样一问,一时之间居然愣了一下,连疼都暂时忘了一瞬。
祝宁叹了一口气,喊江许卿去吩咐樊登跑一趟:“跟柴少卿说一声,让他赶紧写个条子来,把季瑾解脱了吧。”
“这样也问不出个什么来。他话都说不出来了。人也没有救回来的可能。”
简而言之就是:救不活,也甭想着问什么了,问不出来。所以赶紧让他死了吧,看着闹心。
江许卿复杂看了季瑾一眼,然后吩咐樊登快点跑。
祝宁走到季瑾身旁蹲下来,问季瑾:“你可还有遗言?”
季瑾半晌才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挤出来一句:“对不住。”
光说这三个字,他就又出了好多汗。
祝宁掏出麻药给他吃了一颗:“咽下去,可能能有点作用,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可能是心理作用,季瑾吃了那一颗药丸后,竟然真的缓和了许多。他看着祝宁,眼神里满是愧疚,嗫嚅着反复说那三个字。
祝宁叹了一口气,“别说了。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你有什么遗言,就说吧。”祝宁尽量平和:“我帮你转达。”
季瑾想了很久,才垂下眼眸,轻声说了句:“劳你帮我跟父母说一声,就说儿子不孝,连累了他们。”
谋逆是大罪。
哪怕柴晏清求情,也顶多是保住他们的命。但流放肯定是跑不了的。以后这辈子肯定也是回不了长安的。
更甚至,如果陛下心情不好,或许连命都保不住。
祝宁沉默了一小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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